閱讀數學／潘洛斯父子（下）

西洋棋。示意圖／Ingimage

上週聊到諾貝爾物理學獎羅傑．潘洛斯爵士與他父親的互動。他曾經回憶道：「有一次，我只是隨口提到，數學老師說明天要教我們微積分的精髓。猜猜看我老爸的反應是什麼？他立刻把我叫過去，開始上起微積分。他無法忍受讓我從別人那裡學習這些美妙的東西；他決心要自己享受這份樂趣——而他也的確這樣做了，非常及時！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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羅傑還有一段非常驚人，儼然是天才家庭纔有的互動回憶：「我對西洋棋不是特別感興趣，但我哥和我弟卻非常熱衷。我清楚地記得，我們父子4人常長途散步。一個孩子走在最前面，老爸走在中間，而另一個兄弟則遠遠地落在後面。我稍後會講到我在這個隊伍中的位置。」

他們三人在腦海中玩軍棋（Kriegspiel）。這是一種西洋棋變體，玩家只知道自己棋子位置。此外，有一個對遊戲細節完全瞭解的裁判，所以通常需要3副獨立的棋盤來玩。這已經夠難了對吧？

但當我們散步時，他們3人把所有的資訊都記在腦中，根本沒有實際的棋盤或棋子。

兄弟們互相對弈，父親擔任裁判。我的工作則是擔任傳遞員，奔走告知大家的走法，沒有任何智力上的挑戰，卻得到了最好的鍛鍊！等一下，這幾位父子是在開玩笑嗎？爲什麼可以邊走邊玩這麼複雜的遊戲！別說是下棋，就算是傳遞員的角色也很不容易吧！

從上面羅傑的回憶中，我們可以看到，父親的教養成功，第一關鍵在於他本身就是熱愛學習，把工作跟樂趣結合的人。第二個關鍵則是他和子女有非常多的相處時刻，會一起走一段很長很長的路，會一起討論知識，甚至搶在老師前面教孩子微積分，或是被兒子啓發，一起投入新的研究創作。如入芝蘭之室，久而不聞其香。萊昂內爾的孩子們從小就在這樣的環境下長大，或許對他們來說，覺得學習不好玩，纔是很奇怪的一件事吧。